不是需要给赏钱之类的,清云却是并没有要告诉舒沄的意思。
简单地把这清远园的规矩和舒沄又念叨了一遍,清云便让舒沄自己进屋去安顿,后续的东西与事宜都会由那负责管理的婆婆来交给舒沄。
目送了清云款款而去,舒沄倒是无奈地吐了一口气,这才背着包袱跨进了那间屋子。
就如那清云说的,这间屋舍大约便是专供到这园子里来修习的小姐们住的。屋舍大门进去便是一间较为宽阔的客厅,客厅正墙上,挂着几幅苍劲有力的书法,以及一幅芙蓉怒放图。客厅左右两侧有两道小门,一道小门上挂着一条编的精致无比的锦穗。
舒沄走到锦穗下,朝着门里打量了几眼,大约便明白,这锦穗便是用来区分哪一边是住了人的,住的是谁用的所以,舒沄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身便进了另外一侧的小门,顺着门后的甬道走了一丈左右的距离,便瞧见一扇稍大的木门出现在面前。
推开木门,一间无人居住的内室便呈现在了舒沄的眼中。
屋内有一张大床、一张圆桌、四个凳子,角落里有洗漱架,上面还放着两个木盆,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衣柜,一个博物架,上面摆着几样简单的陈设与一盆青松的盆景,西边角落立着一扇画着清菊的屏风,屏风之后是什么,舒沄自然明白。
把屋内的小窗给推开,感觉到新鲜的空气开始流通之后,舒沄这才把自己两个包袱内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一点一点地放进了衣柜内。
待到她收拾
第三百三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