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这样的方式让陛下知道了,那么以后就没有舒素医可以后悔的余地了。玉尔,你可有想过,万一舒素医最终还是不愿意接受这门亲事的可能呢?”
“到时候,她如果不和你成亲,就有可能是抗旨!”
“你愿意看到她和你反目吗?”
温邺衍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突然听到宁道长的这番话,倒是沉默了许久,然后低声问道:“师傅......您当初为什么一定要为我和舒素医定下这门亲事?仅仅是因为舒素医当初送了您酒,合了您的眼缘?”
“你觉得呢?”宁道长反问了一句,却是看着温邺衍摇了摇头,“既然你也知道不是这个原因,那为什么要这样问呢?”
“因为师傅您从来没有说过,我问了,您也不一定会告诉我!”温邺衍却是认真地看着宁道长,对着他说道,“但是我能看出来,师傅您对舒素医很是重视,也重视她与我的这门亲事,更是很注重舒素医的心情!”
“所以,师傅,舒素医会是我的正缘吗?”
“玉尔!”宁道长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一脸担心地看向了温邺衍:“你的心里也清楚,这答案我是给不了你的啊!就算是能给你,你又想做什么呢?如果是,你难道现在就要去陛下哪里请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