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卿抵在她耳边哑声道:“娘娘的小嘴儿总是咬得这般紧,喜欢我这样干你?”
夏如嫣俏脸红成一片,攀着他的肩膀娇怯地啜泣着,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男人下腹又是一阵绷紧,他额角青筋凸起,将女人两条玉腿往上一推,由上至下凶狠地抽插起来。
粗长的性器如打桩机般在小穴儿里猛凿,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二人的下体与床单全染上无数斑驳水渍,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此起彼伏,还有女人柔弱无助的哭泣声,那声音像是哀求又像是愉悦,婉转动听勾魂摄魄,待傅长卿将滚烫浓精射入甬道深处,他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嫣儿,你真是个妖精。”
厂公且慢(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