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二者之间的不同性质。双掌心所蕴藏的热力带有强烈的腐蚀性,腐蚀着自己筑起了层层堡垒的坚毅芳心。这个时候,浑身的疲劳冲击身子,苟越清将娇躯后仰,依靠在粗实而又晃动的手臂上,“小狗,让姑姑靠一会儿,然后就上楼去!”难以记起自己上次休息是上周一还是周二,长久的疲劳让自己精明的头脑都变得有些混沌不清了。
车中狭小的空间,紧密接触的身体,苟常嫱身子不得不紧靠着姑姑,猎犬一样的敏锐鼻子,吸进无数分子形态的浓郁馨香,有点心猿意马,有点枪炮齐鸣,“天啊,之香!我用自己的贞洁像老婆保证,不是有意嗅到的!”面对这个姑姑的时候,自己顶呱呱的脑瓜子就变得不中用了;唯一正常的是荷尔蒙分泌下的脸庞,似乎又火热的燃烧起来。
枕在脑后的手臂,在不断的向右侧旁边滑落去,苟越清劳累得处于亚健康的身子,顺着那股柔和的缓冲力量,慢慢的倒在苟常嫱的怀中,犹如深睡时刻的振动一般,反而睡得更沉、更甜!
呼呼的细小声音,怀中睡美人蓬松的秀发一下散开,滑落在自己怀中,滚打在双手背上、挤入双掌中;感觉无比柔顺,还有些滑滑的触觉、香香的味觉。姑姑浓密的漂亮秀发,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抚摸过了,苟常嫱根本记不起来了,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好好感受一番的男儿冲动。
从车窗口吹拂进来的微风,让柔软的秀发飘起数寸高度,刚好搔弄在鼻端;苟常嫱闻着那郁郁的浓香,不禁有点神志迷醉,醉得低下头去,无比熟
第十章车中迷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