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不是说国际红十字会和欧美各国使节组的考察团,今天下午就要到达叙了吗?你怎么不自去迎接一下?”
安毅脸一沉,非常恼火地回答:“今天来不了了,得明天才行。那些洋人一个个趾高气扬,开口人权闭口公约,对宝山和路西战俘营指手画脚,百般挑别,把益公和滇军将校气得够呛,好不容易把那人候好送到昆明,他们竟然要把提前购买机票的国内旅客赶下飞机,以国际组织的大招牌迫川南航空公司给他们临时增加航班,以便能及时飞来叙,在此之前却没有一个字的xx和通知。
“你可能不知道,川南航空昆明公司的经理盘国璋,出自弟初创的航空大队,上海一二八抗战时他的战机被击落受伤,脚不灵便无法驾机升空才转业到川南航空公司昆明分公司当经理的,他怎么可能会买洋人的账?一怒之下让机场警备部队赶走了洋人,让购买好机票的旅客登机先走。洋人们自知理亏,在我的地盘上也不敢太过放肆,再加上要来的地方又是弟的叙,他们知道弟的犟脾气,估计什么都得先掂量一下。”
戴笠会心一笑:“你子就是牛,师兄弟们提起你这方面,没一介。不竖起大拇指的,愚兄心里也畅快得很!他,洋人又怎么样?现在早就不是满清朝代了,别的愚兄不敢说。只要有洋人犯在愚兄手里,也一样严惩不贷,包括这次押解回去的各国间谍,不死也得让他们层皮,否则不会记!”
“得了吧,大哥,这话你也就和我说说罢了,真的想强起来,千难万难x!还记得弟的
第一〇一九章 区别对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