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才在每个弟兄郗过正常负重几乎一倍的情况下。提前到达滇西前敌指挥部指定的伏击点,这一优异表现,让位于他们东北方向十五公里的滇军突击旅弟兄钦佩不已。
烟雨中的碗町九谷桥朦朦胧胧。通过望远镜,能大致看清楚镇守在这座边境大桥两端的英缅军官兵的轮廓,两边桥头临时用沙包垒砌的工事上方,架起了黄绿雨棚,雨棚下的几机枪黑乎乎的,只能见个,大概,根本无法观察到詹焕琪设置不到一年的桥北海关的敌军指挥部和镇内敌军的动向。
焦广绪有些焦急地看了看手腕上的瑞士防表,略微滑到后方。侧过身子低声询问参谋:
“老田,安晋大队联系上没有?”
“没有,估计还得等上几分钟才行,三部电台都已开动,误不了。倒是从龙陵前敌指挥部来的指令中,可以推测到龙陵战场快打完了,英缅联军正在快西撤,指挥部判断约在下午三点之前,敌军主力将退到路西,只是还不知道具体的战绩如何。”
黄埔五期毕业后分到士官学校担任步科学员大队的田道南是湖南宝庆人,今年才二十七岁,去年从士官学校调任滇南警备部队作战参谋。一个月前晋升警备师副参谋,是个心细如、多谋善断的领兵人才。与如烈火的焦广绪搭档相得益彰。
焦广绪乐呵呵地笑道:“战绩绝不会你也不想想,詹官几日来一退再退,全国人民都骂他的娘了。他心里能不窝火吗?还有滇军保安师的弟兄们,几次军官流他们从来没服过咱们安军,这次被英国
第一〇〇六章 滇西战役(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