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沉默了好一会儿。幽幽叹息:“这么说起来,xx是不能去了。可是遍观西北,到处都是战。哪里才是我施展抱负的地方x?”
安毅笑了笑,指指东边的方向:“淅江或许是兄可以争取的地方。”
“淅江?那不是鲁咏庵(鲁涤平字)的地盘吗?他怎么可能会将经营多年的省主席位置拱手相让?”黄绍珐不解地问道。
安毅耐心解释:“身为政学系的领袖之一,鲁咏庵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只看他经营淅江三年来毫无政绩,连政令都出不了省政就知其能力如何了。鲁咏庵就任淅江省主席以来,采取“无为而治。的对策,大半时间他是在距杭件不远的“清凉世界莫山上养疴和避暑。现在淅江有这样的民谣:“主席着三年。秘书嫖三年,民政厅醉三年。各有千秋”让人贻笑大方。正是由于鲁咏庵的不作为,搞得淅江糟糟的,委员对他颇有微词,估计其在省主席的位置上坐不了多久了。”
黄绍珐叹了口气:“这倒不能完全怪鲁咏庵。淅江是委员的故乡。鲁咏庵虽然名为淅江省主席,可是政各重要部都掌握在委员心腹的手中,例如教育厅是陈布雷、建设厅是曾养甫、财政厅是周骏彦、保安处是宣铁吾,警备司令是俞济时等等,他们可都是委员的嫡系,或是。系的重要员,换做我也无能为力x!”
安毅不以为然地道:“说到底还是能力不足所致,鲁涤平终归是省主席,占据大义的名分,要是他真有意大刀阔斧地进行经济建设,没有谁可以阻挠,然后只需借助大势安x
第九九九章 金融风暴(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