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笑:“我也不废话了,称你一声夏老弟吧,希望临行前给我顿饱饭。还有三斤叙名酒,老哥我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没问题,就凭你这句话,公审大会也不开了弟给你个痛快,完了厚葬你!五爷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五爷还有什么未了之事,不妨说说看
夏俭也被勾起了豪气。
刀疤五心里一动,随即放弃了:“没什么了,也不知道被你们攻下山寨后,那几个人是死是活,唉,算了”。
“活着,都送回了,咱们安军从不为难人。”夏俭知道那几个的是刀疤五的压寨。
刀疤五点点头不再说话,夏俭想了想,似乎下了决心,才低声说道:“我记起来了,其中一个叫容的人着个大肚子,这样吧,要是老哥你放心的话,明天我就派人从倍陵乡下接到叙,等孩子生下来,我你养着,怎么样?”刀疤五然睁开眼睛,看到夏俭眼里没有任何的敌意和欺骗,感之下,再次闭上眼睛缓缓点头,躺在舱板上一动不动地,两行浊泪从他黝黑的、满是横的脸上滚滚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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