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委座不可能不知道同是淅江人、又是多年巨富的邓宜良有多少底。
“这备说,大明白我今天怎么如此大方了吧?打仗和搞实质上都是为了利益,说得直白点就是做生意,做生意就要夫都有利可图才行,何况咱们赚了大头?虽说杭州这样的生意十年不一定有一回,但也不可因为太过贪婪而自毁声誉。”
众弟兄若有
安毅站起来,慢慢踱着步:“再一个,咱们的地盘在西南,出了西南,做什么事都不是我们想的那么容易,中央政的合法总的承认吧?如今也只有委座一个人能镇住全国各大势力的事实,大不会看不到吧?再有,剿匪部队怎么说也有六七十万人马,这六七十万人马都指望委员饷的,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也不管他们心里对党国有多少忠诚,蒋委员指向哪里,他们还得打向哪里。
“比如,此次福建事变,估计给诸位很多启,以李济深、陈枢铭、蒋光鼎、蔡廷错等声名显赫的将军和一大群党国元老的实力和影响力。如今都落了个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下场,咱们这个新兴势力又算得了什么?
“之前不少弟兄遇到委屈,恼怒之下就大喊造反,别的不说,只说最关键的一点,咱们能在声望上过福建的数十名前辈吗?咱们是实力足以对抗中央七八十万大军的进攻吗?从古到今,什么都要师出有名,我们能以一己之挑起战火,还想得全国民众的支持吗?不能吧?”
安毅停了一下,对弟兄们深思、后怕的反应非常满意:“这事儿其实想明白了就
第九七八章 趋利避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