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咱们川南正处在关键的展阶段,多少事情要做?可看委座那副疲力竭的样子,我就是不愿也得着头皮答应下来,何况军队已经到了非整顿不可的时候了,否则一旦打过来,咱们拿什么去?”
“怪不得你要把里的参谋班子紧急调来,还真是无法推辞。你恐怕也是利用了这个机会,提集咱们的苦衷吧?”叶笑问。
安毅点点头:“何止是提出苦衷?今天我直接对蒋委员说,我们期受到不公对待,告诉他哪怕在不公正的情况下,我们仍然响应中央的号召出兵剿匪,三个月来歼灭顽匪三十余人,收复川湘黔边境数县并稳据之,还为签订了丧权辱国的《何梅协定》而被全国人民骂得焦头烂额的中央政和中央军委守住中缅边境。安置了数十万灾民,为中央分担了压力,增光添彩!
“如果中央不体念我们的难处,再压着不给我们几个正式番号,还指望我安毅怎么带兵?再者,我安毅麾下隶属于中央军委的二十六军三个正规师,一年多来没要中央一分钱却也做出了贡献,还借给中央政五千多万以解燃眉之急,到头来所受的待遇,竟然比不上形同丧之的西北军残部,”那西北军万余人马却还顶着两个军的番号,如今何应钦为了笼络他们不造反,xx下军饷呢!”
“早就该这样了!估计委员脸红了蝴”众弟兄看到安毅越说越动,顿时全都起来。
安毅哑然失笑:“他怎么可能会脸红?不过他确实也考虑了我们的实际情况,先是让我着急,说很快就会取消
第九七四章不等价交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