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份,还自我开解说吃亏是福,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蒋介石缓缓点头:“这么说起来。他是真的周转困难了
“应该是这样,子文也是这个看法?这几个月,江南集团所属之老南昌企业秘密转让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脚踏车厂、人力车厂、分布在赣江边上的三座码头的货场卖给了本地财阀,收音机厂卖给了淅江的鸿公司,农机厂全部转给了我和虞,百货公司、粮油食品厂转给了老南昌商会的几个会,谁也不敢接手的仿织印染厂拆装上船,整体搬迁到了川南,接下去恐怕冶炼厂、五金厂、制厂这些支柱企业也都会逐渐转让,看样子安毅和江南集团真的要放弃老南昌这个基地了。
“我其实很担心,江南集团从江西撤走之后,老南昌周边的工商业基地会慢慢走下坡路。从今年上半年急剧下滑的税收来看,这种担心不是杞人忧天,毕竟在管理经验、生产技术、市场营销等方,广国没有任何企业比得上江南集团。不好人才都留口。”孔群熙说完幽幽一叹。
蒋介石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何尝不知道江南集团有步骤有xx的撤退,对江西财政乃至整个中央财政是一大损失,但是之前生的矛盾已经无可挽回,蒋介石相信安毅也对自己和中央政生出了怨恨和戒心。才以如此决然的、不计得失的行动,表明他的愤怒和对抗,从眼前来说,安毅和江南集团损失颇为惨重,可是从远来说,他们不见得就会吃亏,至少这些搬迁到湘西、川南甚至云南地区的大中型企业今后不用再税,在很多方面蒋
第九五〇章 计划哪有变化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