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们就让他买,买得越多越好,否则无法消耗晋佞军的财力。无法攻向绥远、晋北的日寇,这对我们只有益处没有害处。还有西北那个盛世才,这个人刁钻狡诈,无所不用其极,同样他也绝对不能容忍苏俄坐在他的头上拉屎拉,你担心些什么?其他事情也都一样,把事情总往坏处想,你学的那么多东西方哲学,抛到哪里去了?。
“三叔教得是
陈立夫垂头肃立,大气都不敢出。
蒋介石见状,心中好受很多,走到陈立夫面前,和蔼地说道:“祖燕,一个坚定的领导者,不能在任何的困难面前屈服,越是困难,越需要智慧和策略。
你担心安毅的反应,这很好,证明你在为党国尽力,在为我分忧,但是你也应该看到,安毅并不是阎百川、李德邻和冯焕章那样的野心,你从安毅多年来对国人民的那份赤子之心,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为了一己之不惜牺牲万千命的人。我对他的了解,要比你深刻的多,我相信他绝不会和我公开决裂,至少在数年内不会。
“你还应该看到,安毅集团已经大到能够左右中央决策的程度了,再不坚决地予以制止和削弱,他身边那些不甘寂宾的人,就会左右他的思想,在经济上与他联合的财阀们,就会得寸进尺,把持国民经济命脉,任其展下去,你我都不能预料将来的结局会是怎么样。
“因此,为了党国的利益,为了中央的权威,也为了自己的尊严,必须对安毅及其集团展开持续的压制,进而平衡各方力量,确保中央
第九〇〇章 笑容背后的冷酷(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