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那样到处溜达转悠。
胡子坐下,指指安毅的脑袋和左肩:“脑袋侧后撞开道一寸多的口子,子弹从肩胛骨和骨之间穿过去,前面留下个弹孔,后边撕掉一大块。咱们七八个弟兄刚把你抬下来就被突前指挥的师座和参谋他们给堵住,几个官急得要命,说没有你的悍勇和神枪,就救不出四团被困的两百弟兄,立刻命令医官老马全力救治,一排的弟兄就抬着你拥着老马回到咱们这个距离战场最近的营地来了。
老马那副老夫子的臭脾气你也知道,他让弟兄们什么谁敢不听x?我带领弟兄们回来就听老鲁说,老马让大把你扒光了好治疗,郎中和另一个军医用酒和消毒把你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老马在你左肩的两个口子内外一阵捣腾,接着给你用针线补上,一边补一边说你这子命大,子弹穿过去带出那么大块也没伤着骨头筋脉。特别是你脖子被烫伤的这串泡……老马给你上完膏后找来你的破衣服,看了看被子弹撕掉的半边焦糊领子,大叫老天有眼,非常后怕地说要是子弹偏右那么一寸,你的脖子恐怕就被打碎一半,天王xx也救不了你了。当时你一身糊味像个炭头似的躺在那儿,咱们都没注意到,只顾没命地把你抬回来,现在想想真够吓人的。”
安毅地摇摇头,喝完胡子递上的暖茶觉得好受很多,吩咐冬伢子拿支烟来,随意望向窗口想看看时辰,却看到窗外全是弟兄们一个个乐呵呵的脑袋。
安毅感地笑了笑。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转向胡子低声问道:“继南怎么样?我躺下
第一一七章 峰回路转雾茫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