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的狠话把所有人吓得噤若寒蝉,院子里随即一片寂静。
史俊仁把驳壳枪拨到腰后盘坐下,端起瓷盘看着史乐君,地叹了口气:“兄弟,老哥我也是出自直系,承营收留才有今天的,而且还把老哥从一个兵提拔到排。你别看我们营年纪轻不迁就人,可他从来都是一口吐沫一颗钉,绝无虚言。我们营心善才,在我们这个营里只要有本事,只要肯肯学,谁都不会吃亏,有功就赏有错就罚……但是有一点,全营上下每一个弟兄都看不起没有骨气的人。兄弟,你是读书人,你应该比老哥我懂事理,应该能看出我们营对你的一片苦心……好了,别难过了,先吃饭吧,吃完饭进偏房好好xx一觉,真想走也得明早换了再说。”
史乐君张开嘴,含住史俊仁喂给的一口饭,大颗大颗的泪沿着消瘦的脸庞滚落流进嘴角,他xx苦涩的泪,连同米饭和发苦的xx咽下,仰起倔强的脑袋一字一句地说道:“史大哥,弟自己吃,弟的左手还没废!”
史俊仁欣慰地点点头,把瓷盘放在他面前,将勺塞进他的左手,拍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进屋复命去了。
这无比感人的一幕,让一百多名俘虏和满院的弟兄们心神剧震,大百感集地望向透出明亮光线的正堂,感慨万千。
正堂深处,太师椅上的安毅听完史俊仁的汇报,满意地点了点头,指指红木柱后墙边堆放的七十多个木箱低声叮嘱:
“老史,这些烟膏每箱约十五六斤,都是上等的云土炼而,打个八折最少也值七万大洋,咱
第一一二章 捡破烂的收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