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回去吧。”
安毅在俘虏们一片惊讶、感而又羞愧地目光中。漫步走向屋檐下没有鸦片地一百四十名俘虏和二十六名伤员。笑眯眯地指指院子里正在煮饭炖地八口大锅:
“弟兄们。你们是好样地。等会儿我请你们吃饭。由于太过仓促没有馒头白。弟兄们将就用些米饭吧。吃完饭想走地我照样送上两个大洋。不想走地就跟着xx继续当兵。每月最低军饷十二块。平时穿衣吃饭钱。只要xx有饭吃。弟兄们就饿不着……都抬起头来。别灰心。虽然打了败仗但不能怪你们。你们没有必要害怕和难过。
借此机会和弟兄们说一下,我们这支部队有湖南和江西的弟兄,还有广东和四川的弟兄,这院子内外和房顶上抱着机枪为咱们站岗放哨的,多是河南和湖北的弟兄,其中上百人都出自你们直系各师,不信你们可以随便问问我手下弟兄的任何一个,哈哈!整理一下衣服,准备开饭吧。”
一群半信半疑、饥辘辘的俘虏们目送两百多个不愿离去的弟兄走出院,忐忑不安地排着队,接过xx军官兵递来的各式碗筷,走向分饭菜的火头军,一个个打完饭蹲在屋檐下狼吞虎咽,绝大多数人几口就吞下米饭上热乎乎的一层大块,接着三下两下扒光碗里的米饭,眼巴巴望向几口大锅,锅里还剩下不少米饭猪,但是没有人再能获得哪怕半勺米饭的恩赐。
安毅端着个盛满米饭和猪的漂亮瓷盘,大步走到受伤最重的那个安徽藉伤兵面前蹲下:“史乐君对吧?听你这名字就像是读书人子弟
第一一二章 捡破烂的收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