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造出来了,不过远没有洋人的结实耐用,去年节后他们曾经拿着几只几个零件找到我们汉阳厂,最后就是找到我师父的,我师父说他也没办法,洋人的钢材都这样了咱们的钢材更,就算做出来也不顶用。建议他们留下几支坏枪试试能不能想点儿别的办法。
巩县地人留下坏枪离开之后,我师父就带着我们几个偷偷用英国轴承钢浇铸了几个坯。选出最好的两个打磨好装上,拿到厂部让几个技师试试,第二天几个技师回来说行了,连续打了六百发子弹、枪管都打红了仍可发,于是从那时开始。汉阳厂就做了一批复进配部件,可巩县厂嫌价格太贵。买了两批后就不再买了,我师父为此气得几天不说一句话。”
安毅满意地点了点头:“你那师傅多大了?你跟了他多久?”
“我跟师父五年了。进厂半年后就跟他。他老人今年都六十有三了,张之张太保临死前的两年还专赏了个镶金的珐琅彩鼻烟壶给我师父。只是我师父身体不好,去年开始就咳,他自己说是肺坏了,我很担心他老人,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想躲过一阵子回去看看他的……”
沈健平说到这儿,眼睛发红,一片孝心溢于言表。
弟兄们再也没人笑他了,安毅想安慰几句,看到陶勋转向他身后的曾庚要机枪零一定是曾庚故意藏起来为难他的,还说这样的美国机枪他都修过二十几了,这支枪最多也是打了两千发子弹,根本不可能坏在那几个零件上。
诚实的曾庚讪讪地看着尹继南,不知该如
第一〇八章 草根的智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