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再这么待下去是人都受不了!
胡子一听正中下怀,心翼翼地召来各连排开了个会,再一次严厉地强调掩蔽纪律,吩咐各连副、排在尹继南的指挥下,严格控制好自己的下属,不能有任何异动,这才放心地和安毅一起悄悄爬上草木茂盛的三十米土坡,隐藏在草丛中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宽阔的河道里暴河,以及地上用沙包堆砌的一道道蛛网般的战壕和一个个坚实的碉堡。
“的!陈嘉谟这孙子不愧为直系名将,桥北公里的战线让这孙子布置得严严实实,每一个火力点的构筑选位都非常巧妙,怪不得第七军两次冲到岸边都被他打得落流。”
胡子举着巧的望远镜看了又看,最后点着头由衷地赞
安毅也非常佩服这个身为湖北省督军兼敌二十五师师地陈嘉谟:“确实,这孙子真他妈有一。此人不像叶开鑫那群蠢货只会被动地防守。而是在防守地基础上总是能够选择有利时机主动进攻,这三天来第七军和第四军没少吃苦头,被陈嘉谟利用北岸的优势地形架设的各种口径的山炮、野炮压制得抬不起头来,还被他早早布置在南岸的两个师以逸待劳打得没了脾气。
这两个师真不简单,不但抵御住七军的烈进攻,还在七军后力不济之时果断发起反冲锋,要不是李宗仁将军果断改变策略,指挥快速赶来的后续部队从两翼发起烈进攻,实施围魏救赵的救援方式,不但救不回中路急速溃败的夏威两个旅。恐怕陈嘉谟的两个师现在还不会退回北岸去。
由于这两个师地
第一〇四章 洗礼(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