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你这孬蛋咋就这么笨nie?你让俺咋说你才好?手上大锤再没个准头,xx煽你个大耳刮子,走走,去逑!”
累得不样的安毅在泥泞的山弯便道上直起腰,用他刚学几天的河南话教训身边叫做边光达的年轻士兵,蹩脚的河南话惹来弟兄们的一阵大笑。
憨厚的边光达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位轻机枪得非常顺溜的新入弟兄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转工兵的大锤,几次差点砸断扶着木桩的弟兄的手,得谁都不愿和他分在一组,安毅见状自告奋勇补上,谁知道快要完的时候差点被没准头的这伙砸上一大锤。
工兵营连续两天隐身在距离汀泗桥三点五公里的右翼阵地斜后方,利用茂密的乔木林和片的高高芦苇作掩护,艰苦作业,为第四军三十六团的野炮行进开辟道路。
两天来日以继夜的施工,虽然说劳累一点,但还算是平安无事。前面阵地上的第七军、第四军与直系军队宋大霈、董政国的一万余锐打得你死我活,付出的代价后,才终于将所有顽固坚守在汀泗桥南岸的敌军悉数赶到北岸去。
此前,胆大心细、未雨绸缪的黄琪翔就发出命令,让他好不容易才到手的预备队安毅营潜行开路,xx占据南岸阵地之后,悄悄地把炮兵阵地至距离汀四桥只有二点九公里的骆岗一带土丘之后,待总攻发起就给北岸的孙岭敌军炮兵阵地来个出其不意的打击,尽一切努力压制敌军的优势炮火,减轻第七、第四军步兵主力发起强攻的难度。
不过安毅营地确
第一〇四章 洗礼(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