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茵茵袅袅的薄雾从宽阔清幽的山塘上方缓慢向四处,方圆数里的山谷笼在一片片轻纱之中,早起的鸟儿在枝头欢唱,远山上遥遥传来鹧鸪的啼鸣,轻柔的晨风掠过碧绿的树梢,淡淡的香和芳草清新的味道随风飘溢沁人心脾。
湘鄂边防七团少校副官耿祥林和往常一样保持着良好的生活规律,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蹲茅坑,虽然在粤桂xx军的打击下,七团不得不逃进这个偏僻的大山里保命,但耿副官依然保持着自己顽强的生活节奏。
腰带褪下子蹲在山塘豁口上方搭建的两条树上,斯斯文文的耿副官总是有种岌岌可危的恐惧感,尽管他看到过五个弟兄在这两根横卧面的四米树上蹲一串,在微微摇晃当中大大咧咧谈笑痛痛快快排泄,但轮到他自己心里总害怕,特别是在寂静的清晨,两根树承重之后发出的“吱吱”声是那么的刺耳,总让在上海受过高等教育的耿祥林心惊胆跳。
好不容易挤出体内的沉积,用提前备下的糙树枝刮净xx中心隐秘处的部位,提心吊胆的耿副官提起头如走钢丝般踏上结实的土地,这才如释重负地仰首向天吐出口的浊气,睁开眼睛遥望燕子岭上方的万丈朝霞。
突然,耿副官发现燕子岭坳口上地景与前两日大不一样。他飞速扎紧袋,搓搓眼睛凝神再看。一公里外的拗口及两边山腰上地七八面xx在朝霞的照映下无比醒目,吓得飞魄散的耿祥林再也不记得保持从容儒雅的风度,惊慌失措跑向村中的茅屋,敞开尖细刺耳地嗓音大声惊呼:“敌
第九十八章 满山旌旗映朝霞(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