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毅看差不多了,就和胡子一起走近民工们,环视一眼众人后大声说道:
“你们也许听齐大哥说起过我安毅,xx是四川的,刚流落到广州的时候身无分文,举目无,流落在上游码头附近像条一样,差点被人砍了脑袋,接着大病一场倒在街上人事不省,是一个在民政局收尸队活的江西兄弟看到xx还剩口气,刨好了坑不忍心埋我,又把xx从东郊那个坟场拉回兴街那个大杂院,我这才认识了齐大哥。当时齐大哥还在拉黄包车,每天见我扶着墙起来上茅房时不时一把好生问候安慰,就这样一步步活到了今天。你们说,xx当时比你们现在好多少x?”
民工们面面相觑,显得无比的惊讶,听过齐辉说起安毅的几个人终于相信这个是事实,一阵低声议论之后,民工们看着安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安毅见形势喜人,立刻趁胜追击加上一把火:“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为什么咱们穷苦人净是受尽苦难,净是被人欺压折磨?那是因为咱们打不过人,只能nie着鼻子认了,为什么打不过人?不都是一个脑袋两个卵蛋四条手脚吗?难道那些欺负咱们的人着三个卵蛋不?不!光了大都一样,打不过人是因为咱们被欺负惯了,所以只要不马上被折磨死还有点儿盼头,还能像丧野一样活下去就低头认了,我说得对不对?大回答我!”
民工们低下脑袋,唉声叹气,不敢再看安毅那双折磨人的眼睛。安毅见状,大声咆哮起来:“躲什么躲,抬起头来……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看看xx今
第六十四章 老子从来不勉强谁(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