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很聪明,看到坐在前排的叶秘书紧张的样子,就说自己问了半天,那个曾经在同一个大院租房住的熟人也不知道码头的主人是谁,只是地抱怨工钱太低,还扣住一半没给。
李济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这让安毅觉得有点不正常,以李济深为人方正治军严厉的格来看,不应该能够容忍这种影响军队专用码头上落点的事情,如今他不动声只能有两种解释:一是这涉及到某个或一些广州政官员,他不愿得罪这些非军事系统里的人;另一个是码头扩建的各种批准手续已经完备,只是忘了把施工通报呈送给他批复。
想来想去安毅认为是后者居多,因为李济深本身就是中央委员,对地方政负有监察弹劾之责,xx他完全可以果断处理,先斩后奏。如今汪卫已经负气辞职远走法国,蒋校在党政军中的地位如日中天,军人比任何时候都能对地方行政指手画脚,加上李济深虽然顾念乡情,但以他的脾气决不允许这种肆无忌惮的腐化。所以,后者的的可能最大,安毅也打定主意等会儿在宴会上找机会问问叶秘书。
一路上李济深闭目养神,叶秘书松了口气,神大好,含着微笑看着车窗外的街道行人,只有安毅在紧张地思考这一系列问题。
当安毅一眼看到那个在码头上殴打过自己的黑道人物时,就差点儿忍不住上去收拾他。如今的安毅今非昔比,再也不是那个一无所有举目无的弱者,他已经是个经历战火对死亡有着深刻认识的坚强军人,黄埔这个xx大熔炉锻造了他的军事技能塑
第五十四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