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戒心很强,在某些方面非同一般的执拗,可以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只不过你做得圆滑巧妙,让人抓不住你的把柄而已,于是就对她说要是你不合作就给我打电话,我来说服你。”
安毅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误解了。”
“误解什么?”龚茜感兴趣地问道。
安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为是派去的呢。”
龚茜微微一笑:“是有这本事,但不会刻意去做,若不是你真的优秀,我不会一点忙。但是……毅,你也知道的工作质,要想了解一个人的情况很容易,特别是你如今和所有的黄埔学子一样也是个国民党党员,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你属于管理考察的对象,因此知道你不少事情,你可别奇怪哦!今天就想问问你,为什么你揣着那么多心事?”
“我有吗?哈哈……”
“没有吗?”
“有吗?”
“难道你没有吗?”
“真的有吗?”
“你……我掐死你这无赖,气死我了……好端端的谈话,让你糊这样……我掐死你这诡计多端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