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画这么多张,都有两个轮子,漂亮……没见过这意,边上还有密密的说明,这两天你偷偷躲进防炮就是这事儿?”
张天彝走到安毅身边,拿起一张八开白板纸,好奇地端详上面的摩托车外形设计图。
安毅收起钢笔,把写完的信折叠好放进牛皮信封,从张天彝手里抢过图纸心翼翼地放在另七张图纸之上,迅速卷一个圆筒用细绳紧:“说了你也不懂,这是摩托车,没事我就瞎想画,管他什么样,等会儿让阿彪进城之后送回我里,逗我那七岁的xx开心,省得他天天嚷嚷要见我。老张,看到阿彪过来没有?”
“早站在桥头上了,你那兄弟义气的,我看得出他很服你。”
张天彝不再提图纸的事,相处时间了他对安毅天马行空的脑子逐渐习惯,知道若是紧要事情安毅定会和他商议。
安毅没好气地走出防炮:“他服不服我没,最要紧的是这伙被商行辞退之后走上黑道,被四海的人揍了几次怀恨在心,就差没敢开口问xx借枪去报复了,有勇无谋的伙,跟xx共事那么久了,也没点儿进。”
黄埔的人基本上都听说过称霸广州渔码头、控制广州城中低档妓院、暗地里做军火走生意的四海,因此张天彝听了安毅的话不但不吃惊反而大赞阿彪:“看不出来x,阿彪是条汉子,xx这样的兄弟,哈哈!等等,我跟你一块去,xx看见阿彪手上用报纸包着的两条好烟了。”
安毅由得张天彝跟来,两人走出禁区横杆,阿彪
第四十一章 洋人的可敬之处(上)(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