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名弟兄大声地给南北两组弟兄们加油,助威声呵斥声讥笑声络绎不绝,其中几位动之下去身上的军装,和正在比赛的大多数弟兄们一样上身手舞足蹈,催促这个骂骂那个似乎比此刻汗流浃背的比赛者还要着急。
这一幕外人看到会不解甚至发笑,但二区队的弟兄们不但没有一个笑话反而全身心投入其中,原因安毅设了赌局,赌的是每天参赛的两组谁赢谁输,每一个人愿意都可以赌,没钱可以先欠着,赌赢立马兑现,这就大大调动了弟兄们的积极,就连参赛的弟兄也毫不落后地赌自己一把,至于赌多大赌谁赢都很简单,只需让一个休息的弟兄用本子记上就行了。
“嘟——”
一声哨响比赛结束,从山顶上那十几个弟兄的叫骂声和笑声中,安毅组的弟兄们就知道自己赢了,二十人扔下十字镐和铁铲,得大喊大叫,一双双打着泡流着鲜的大手高高举起,一个个满是汗泥土的身躯跳跃,以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方脸大嘴魁梧的朝鲜族弟兄金洪默扑向累得半死的安毅紧紧抱住他:“毅,我们赢了!我下个月的饷钱又回来了……”
安毅好不容易推开他爬上战壕:“好、好……xx也赢了,……xx高兴x!估计老张输得连下个月买手纸的钱都没了,让他每天继续用木棍刮xx吧,哈哈……”
竹溪口桥头,村里的一群汉子看到北风中肆无忌惮的年轻军人瞠目结舌,他们实在难以相信这群年轻的兵竟然敢在寒冷的冬天如此折腾,而且一就是六天,是
第三十八章 意外的渊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