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比我还两岁呢”。
回到营房,安毅看到弟兄们都坐在板凳上展开学习,眉头一皱,进向教导员报到,获准入内坐下没多久,这个二期留校的教导员就点名要安毅回答问题:“安毅。”
“到!”
正在和山西学友孙嘉奇说话的安毅立即站了起来。
来自福建年仅二十二岁的余教导员大声提问:“你对目前蓬发展的农村xx怎么看?”
安毅难过地回答:“我一直在城里没下乡x,这可怎么办……”
学友们立刻知道余教官要吃呛了,每当安毅扮傻的时候都会让人忍不住想笑,可年轻的余教官不但没生气,反而很有耐心:“安毅同学,我前天查阅了你的资料,知道你是个工人阶级,可以说你是xx先锋队的一份子,怎么对同是阶级兄弟的、声势越来越大的农村xx一点也不了解呢?”
“哎呀……我懂事之后就四处流,看到各地的农民生活很苦,但是一直没看到他们搞活动,入校后我听说湘赣闽地区搞起了农会,三天两头拿着锄头扁担去游行,可我很纳闷儿,村里才多大点地方x?要是游行地方够宽吗?再说了,拿着锄头扁担游行这样的事很不严肃,所以我一直在怀疑这样的传说是不是真的。”安毅诚恳地看着余教官。
余教官点点头:“是真的,我毕业后就到闽北武夷山地区考察农村xx,xx的种子已经在武夷山地区生根发芽了,一个个村的农民同志被陆续调动起来,为自己的生存而斗争,他们没收地主阶级
第三十三章 特批的三天假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