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陆上通道,打通这里基本就能看到广州城,阵地前面好像还有一条河是吗?”安毅好奇地问道。
曲胖子点了点头:“没错,是条河,只有四五米宽,石桥被咱们炸了,前几天我去过一次有印象。今年天旱河都了,河两边都是两米多高的陡峭河,涸的河底全是烂泥,就算他黄埔军命地跳下去,也没几个能爬得到这边的岸上,何况还有这么多机枪招呼着。”
“等等!你说前面正在进攻的是黄埔军?”安毅着急地问道。
曲胖子一直望着烈战的前方:“你他娘的不眼x?没看到黄埔军校的校旗和他们各团特有的军旗吗?这一个时下来估计他们得死伤几百人,你看,退下去了不是,哈哈……行了,咱们下去吧,xx昨晚到现在没吃过一餐饭,肚子直打颤,锯木厂南边有个炊事班在做饭,专接待我军临时过往人员的,咱们去吃他娘的一顿前线饭,哪怕喝碗粥也顶得个半天。”
安毅看着硝烟散去逐渐平静下来的阵地,难过地摇摇头,跟随曲胖子下山,心事重重地绕过一堆堆木头走到炊事班,拿起个大海碗,直接舀起木里的稀粥仰头就喝,连喝三碗这才放下碗,抬头望了望沉沉的天等候曲胖子。
曲胖子吃饱喝足,拿起墙角不知谁的鸦片烟枪斜倚在草堆上,一个年的老兵献媚地上去给他点灯烧烟泡,这鸦片一就到中午。
下午四点,黄埔军再次发起烈攻击,一个时二十分的战之后再次被滇军击退。安毅山岗上一直注视着前方战场上的一具具尸体,心
第十八章 接二连三的惊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