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没有吃苦头,他是谁?连我老道都琢磨不透他治不了他,谁能把他怎么样?他鬼着呢!就连两个押送他回来的军官都和他称兄道弟你没看见?还有,他的钱全在我这放着,当初走得匆忙身无分文,怎么这次一进就扔给你两个袁大头?你什么时候见过被抓的丁民夫有这么高的待遇?你就别瞎心了,多想想多学着点,要是你有你哥一半的机灵劲儿,你现在早就不是的办事员了……”
xx的雪佛兰货车满载一车厢旧袋驶出东,折而向北十几分钟就到了白云山南麓的瘦岭下。
安毅遵从警卫连的指挥,把车停在山脚的涸池塘边,明亮的篝火和火把将方圆几里山上山下照得透亮,上千名衣衫褴褛的民夫在滇军官兵恶的吆喝声中挖坑铲泥搬运石头。
随着曲连一声令下,三十多个筋疲力尽的民夫从涸的泥塘里爬上来,踉踉跄跄走到车边卸下一捆捆袋,再搬到泥塘里分发,用铲子装满泥砂封上袋口,两人一组用竹杠木棍把近两百斤重的泥沙袋抬上崎岖的山道,上山构筑一个个防御工事。
曲连打了个饱嗝,来到安毅身边蹲下,掏出一包全是洋文的“老刀牌”香烟赏给安毅一支。由于劳累和苦闷,安毅近来已经学会了吸烟,他掏出火柴熟练地给连点上,自己也接着点燃吸了一口。
“这烟味道不错,他娘的洋烟就是卷得致结实。”安毅吐出个眼圈又问道:“老哥,你不是习惯烟膏的吗?怎么也这意儿?”
曲连打个哈欠,似乎是安毅这么一说把他的鸦片烟瘾
第十七章 战乱中的卑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