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问题,在这个军阀割据、战火频生的时代很多人没有身份证明,这些能理解,只要找到个保人就能办好,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连外国机器和汽车都会修,怎么不会写笔字呢?你在哪儿上的学?”
“唉!时里穷没机会读书,大了流到xx的几个工厂过一段时间,大也知道连年的军阀战,厂子都不太景气,开开关关弟也就得东奔西跑找碗饭吃。只是弟对机修特别上心也肯学,所以就掌握了一些技术,不知为何得罪了黑道在四川待不下了,流落到广州后幸好获得欧先生的收留,弟也肯下功夫琢磨,误打误撞做出点绩,说读书真没上过什么学校,有限的知识还是承工厂师傅教育的结果,不提也罢。”安毅避重就轻搪塞过去。
贺衷寒皱着眉:“你子没读过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口才和思维?”
“老贺,你这不是在蛋里挑骨头吗?”
安毅生气地看着贺衷寒:“岭南粤剧团那几个唱老生的出名吧?孙大元帅都对他们赞誉有加,可据我所知,其中三个也就是认识扁担大的‘一’字,可人就是唱得好,你捅天去?从汉朝到现在的历史人物人都能随口道来,为何我没看到你去问他们为何不识字?”
众人哄然大笑,贺衷寒想想也真是那么回事,这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某些人在某个方面是天才,在某些方面可能是个白痴,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
这么一笑气氛顿时热闹起来,众人也不再纠缠这事,而是海阔天空地热聊起来,直到陈明仁提醒得回去
第十一章 一餐饭的记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