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毅看到劳先生眼中责备的神立刻解释起来:“我修好了商行无法修复的二十多台缝纫机,为商行减少了六千多元的损失,我们掌柜高兴之下奖励我三十块大洋,我今天逛了大半天就是要出这笔钱,想到天气冷下来了,这广州城冬天雨特多,你如今的这对千层底会冻坏脚的。我知道你不舍得买新鞋,如今我能自食其力了,没什么礼物送给你,就买双鞋吧,你可千万别像糊你的客人一样,觉得这是让你离开或者离开什么的,咱们爷俩之间没那么多讲究。”
劳先生心中一热,脸上却是冷冷的神:“立马拿去退给店,这么金贵的鞋我没福气享受。”
安毅半闭着眼笑道:“别跟我来这,难道你还想让我说一通感谢救命之恩的面话吗?劳先生,这么时间你没少照顾我,让我孤零零一个人感受到还有人在乎我,我心里踏实。说实话,别看我平时跟你开笑,可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辈一样,我如今有事做有收入了,不孝敬你让我去孝敬谁x?收下吧,你不收下我真的暴走了。”
劳先生再次听到“暴走”一词忍不住笑起来:“行了,我收下,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还差不多,有点儿者的风度。”安毅又开了个笑,收起鞋子掏出支漂亮的新笔让劳先生:“这是我送冬子的派克笔,他天天写字用得着,还给他买了两秋衣,下去就要变天了,这靠海的地方冷起来可要命,刮点风都xx漉漉的刺骨呢。”
劳先生频频点头:“毅,以后别叫我先生了,生分!”
第八章 怎么遇到这么多牛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