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能看懂,可来有一半我不认识,细细琢磨很久才清个大概。”
“你把招牌上的字叫繁体字?”劳先生晓有兴趣地看着安毅。
安毅再次一愣,随即苦笑道:“看着笔画超过十画以上的字我就烦,所以就叫他‘烦体字’。”
劳先生听罢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x!哈哈,你子聪明x!这样的概括新颖独特,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有这样的脑子何愁学不会呢?就拿冬子来说吧,他去世的父在乡就是个塾先生,他母原来也是吉安城外大户人的闺,冬子今年也是十八岁,生日是老历七月初一,只比你一个月,都是光绪三十二年生人。冬子七岁就能背诵《增广贤文》全篇,一手字也写得中中正正有模有样,要不然怎么能考得上广州民政局?哈哈……毅,既然这样我估计你找事做可能不那么顺利,大的洋行商行雇的都是能写会算的人,学历最低也得省城中学毕业,大学毕业甚至留过洋的也大有人在,所以x,我看你还是找那些本地普通商铺去试试或许顺当些,等以后把字给念熟了,经验也增多了,再到那些大商行也未必不可嘛。”
冬子想了想建议道:“大哥,我们民政局的蔡科对我好的,她说我的字写得漂亮也会算数,打算把我从服务队调到局里的服装厂做办事员,要是我能去的话,看能不能求求蔡科收下你。”
安毅尽管心里难过,但还是对劳先生和冬子满怀感:“谢谢你,冬子,我虽然认不全报上的字,但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习惯的,你说的民政局是个好地
第二章 人总要自食其力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