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膝系带的“溃兵”扔到地上:“细六,呢道迥有一个,拖过去同咯边几个一齐祭刀!”
“好嘢!”
年轻的农民上前一把抓起昏不醒的发青年的右脚踝,“索索”几下拖到那几个跪一排的溃兵旁边,丝毫不管地上尖碎石片划伤发青年的身体和惨白的面颊,松开手顺势一脚踏在发青年的腹部。发青年受此重击然一肚子,地蜷曲着身子似乎想大声呼喊,可接下来的咳嗽让他的一切努力化为泡影。年轻农民尚不解恨踢出,将发青年踢得横抛两米再次背过气去。
“嗨——嚓——咚——”
一个头颅在锋利铡刀挥过之后飞出老远,咕噜噜几下滚到凹处的浅潭里,失去脑袋的脖腔“嗖嗖”地冒出几道箭出数米,搐的身躯在的几下之后斜斜倒下,旁观的十几位农民军和三位高声叫好。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个脑袋接连被砍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和大便失禁的臭味,观看的人们仍在兴致盎然地有说有笑。
第八个脑袋被砍下之后,所有的目光全都转向排在最后的发青年,只见他脸上和脖子上溅满鲜,发被叫做细六的青年紧紧抓住,以防他惊恐之下软瘫地上,影响下刀的效果。
行刑的农民自卫队队看到这个脸上满是划痕和尘土的发青年五官端正鼻子直,也算得上是个英俊后生,虽然在恐惧之下苍白的嘴不住发抖,但他眼中出的求生和替出现的绝望悲苦之,仍让连砍八个脑袋的自卫队心中生出一丝不忍。
自卫队微微一叹,迈着
第一章 当头一棒(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