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三哥,来,再干一碗。”
许白斜斜坐在主位,将魏商和漆雕玉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忽而畅快的大笑起来,端起酒碗道:“好,能快意人生已是难得了,有句话怎么说:今日有酒今日醉,今天什么也别说,只饮酒吃肉,干。”
一碗酒下肚的同时,酒桌之下,许白轻轻拍了拍郁闷不已的贾仁的手。
在这之后,真像许白所说的那样,酒桌上的四人不再说扫兴的,只尽情的谈笑吃酒,一餐酒食,吃的日月无光,待彻底酒足饭饱,酒桌上已是一片狼藉,四人皆喝的酩酊大醉。
夜色初起,在约定好明日一起陪许白去县衙报道后,贾仁与魏商漆雕玉三人起身,彼此搀扶着回家去了,至于许白,则喝的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
风韵犹存的王氏将酒桌收拾了,又上了门栓打烊,转去后院为打了盆清水想为许白洗洗脸,回来后却见自己的小男人正好端端坐在桌前摆弄着什么。
“死样,以前也不见你这么大酒量,现在怎么就喝不醉呢。”
许白闻言呵呵直笑,王氏不懂他为什么喝不醉,其实原因很简单,眼下这点黄汤米酒撑死了也就十来度,作为一个酒量一斤的现代人,一碗碗的全当水喝了,又如何能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