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待久了,外面的人还以为我们和你在白日里做什麽羞人的事哩!」
「什麽羞人?我现在就要和诗儿做了,我说过要她流血的,她刚才说的话,让我觉得很奇怪,我要看看她是不是冷血动物?」
希平开始解独孤诗的衣衫,独孤诗半拒半就的与他嘻闹著,嗔道∶「人家才不是冷血动物!」
杜鹃道∶「你们两个到底要闹到什麽时候?诗姐,奶就不能让他先穿上衣服吗?」
独孤诗推开希平的嘴,扭脸道∶「杜鹃,奶帮帮我吧!他缠著我,我也是被迫的。唔,哥,不要亲我嘴,我还要说话耶!」
独孤诗还是被希平吻住了嘴,说不出话来了。
杜鹃一看,把衣服丢在床上,道∶「你们要闹就闹,我可是要出去了,再待下去,不知要到什麽时候?柔云姐姐,奶要留下来吗?」
施柔云连忙把手中的衣服也抛到床上,牵著杜鹃的手儿转身出去。
希平叫道∶「奶们不陪我了吗?柔云,奶说过要替我穿衣服的,怎麽还没穿就跑出去了?奶这小骗子,呀咦,奶们不帮我把门关了?」
两女已经出到门口,杜鹃回头笑道∶「大色狼,叫诗姐帮你穿吧!门我们锁不了。这是大白天的,人家可不能留下来让你使坏,晚上才从你哩!」
希平道∶「小鸟儿,奶第一次就是在白天里献给我的,现在倒变得不喜欢白天了?」
杜鹃脸一红,拉著施柔云就走,只听施柔云道∶「杜鹃,白天和晚
第一章诗的国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