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睡著了,怎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害人家羞还不够,还要欺侮人家?你全身上下,他们都看过了,再看一次又有什麽损失?你叫我们以後怎麽有脸见人?待会你跟他们说,是你半夜里自己解开裤子强迫我们去抓你那坏东西的,不然人家恼死你了!」
希平笑道∶「由奶说,奶说什麽我都点头默认,可以了吧?」
徐白露似恼非恼地白了他一眼,道∶「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希平抱起她,道∶「起来赶路了,大小姐!看来奶和莲儿一样喜欢颠倒黑白是非,我惹上奶,算我倒霉。不过,奶们实在太可爱了,不知和奶们作爱会是怎麽样光景?」
说罢,希平拔腿就跑,两女在後头追打。
刚跑出庙门,希平就撞到了迎上来的野玫瑰,她几乎被撞飞出去,希平眼明手快──难得一次──出手如风地把野玫瑰欲飞出去的娇体抱住,道∶「撞痛奶没有?」
她埋首在希平怀里道∶「没有,谢谢你抱住玫瑰。」
希平发觉今天的她有些异样,道∶「还恼我?」
野玫瑰道∶「嗯,恼。」
希平笑道∶「其实奶以前也与许多男人好过,我不会介意奶与小波好的。我是想给奶多个选择的机会,小波不错吧?」
野玫瑰诚实地道∶「他很好,比许多男人都要好。」
希平道∶「我是个很专横的男人,跟了我的女人就不能跟别的男人了。奶若要玩,就先玩个够,然後再来找我,我不会
第十二章难以回味(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