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客厅里,觉品坐在客厅的红木圈椅上,觉夫则站在他背后不远的地方,漠然地看着窗外,两个人隔得很远,各行其事,也没有看向对方,但印宿却隐约感觉到他们在说着什么。
从她现在站的位置看过去,觉品的脸色有些微的凝重。
他们……在说什么?
印宿一边想这个问题,一边缓步从楼梯走下,见到她下来,觉品站起来,优雅地敛了一下衣角,笑容温文。
印宿慢慢地走到他面前,轻声地问,‘妈妈呢,她怎么样?’
‘受了一点惊,现在在偏厅休息。’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扫兴了。’印宿歉然地说。
卫觉品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说实话,一开始还真是被吓到了,第一次看到池乔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想了一下,偏过头,‘大哥,如果你也跟我一,那我还是好意地建议你,若是可以,后天的婚礼还是不要出现这种悚然场面,终究是不太吉利,恩……在那么多宾客面前,也会失了你的面子。’
他的态度有些张狂,又有一些嘲讽,不知道是由于兄弟的原因而口不遮拦,还是……故意地出言挑衅。
卫觉夫没有理会,他站在原地,背影站在客厅光亮之外的yin影里,一如平常的冷淡。
‘谢谢你的提醒。’半晌后,他冷冷说了一句。
母亲半躺在偏厅的木塌上,保养良好的脸上显出些微的憔悴,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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