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说着别的事情,觉品熟练地应付着热心的母亲,忽然微微靠过来,在印宿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专心点!’
印宿楞了一下,只觉得他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似乎吹起了几许发丝,皮肤上痒痒麻麻的,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肩头,想平复那种异样,父亲自然也将他这一举动看在眼中,虽然表情不动声色,视线却敏感地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几眼。
卫觉夫漠然地坐在印宿的对面,餐厅中的明亮灯光在他脸上形成一个yin影,让人看不清那隐没于yin暗中的神情。
印宿不敢再看,只是半低着头,坐在她旁边的池乔今天晚上出奇地安静,几分钟的时间,印宿清晰地看见池乔的两只脚在桌子下面一直频繁地换着位置,她似乎坐立不安。
餐桌上的谈话还在继续,印宿安静地坐着,感觉到四周平顺的气氛中一点点沁出了一些浮躁,像一条不安的小蛇,一点点地甩动身体,然后,那样的摆动越来越剧烈,令人不安,像是什么东西到了制高点快要迸发了一般。
她慢吞吞地拿起放在面前的草莓汁,撕开纸盒的一个口子,让那些猩红的液体一点点倒入面前的白色瓷碗里。
池乔唰地站起来尖叫一声,那叫声,尖利得能够刺伤人的耳朵。
下一秒,她拿起她面前的杯子,猛力地往地上砸了过去。
接下去,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叫小兰。
印宿被她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池乔的脸色不对,她经常泛着红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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