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她翻开,视线跳过一边的新人照片飞快地往下,落到下面的署名上。
新郎卫觉夫,新娘白池乔,恕邀……
她坐在床沿呆呆地看了半晌,随后将那它压到桌上的一摞下面,继续收拾剩下的半张散乱的桌面,然后,开始写今天安德鲁教授布置的论文。
公民的身份界定。
身份,不同人的身份或者是人的不同身份是依赖同类的认知而存在的,这与严密的法律概念不同,更多则体现出一种感性编号特制,从而获得一种身份认定,就譬如说,她是白印宿,国内著名学者白占生与葛秀秀的女儿,在edinburgh,她是suzy,edinburgh大学法学院的一名24岁的留学生,在留学生公寓管理员凯瑟琳太太眼中她是no·217有自闭嫌疑的房客,在no·217内,是kimberly古怪不爱说话的室友……这些,都是一些比较固定或者比较新的身份,当然,也有一些被遗忘的身份,譬如,她曾是卫觉夫的新娘,妻子,最后,与他有联系的身份仅仅只是他的前妻,卫觉夫的新娘这个身份仍然在,只是当事人变成池乔……这些不同的身份彼此独立,不同的人以他所知道的身份来界定着你,给你贴上一个标签,很简单地便于记忆,或者其他更功利的目的……
阿诺在卧室的地板上无声地绕来绕去,从南面的墙走到最北面,沿着一条固定的直线来来回回地走动,像个孤岛的哨兵,很孤独也很亢奋的样子。
‘阿诺!’印宿转过头柔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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