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袜子,而上面还沾着口红印,显然某个男
人在干肖蕾时用它来塞过她的嘴。
我顿时感觉一阵恶心,连忙一甩手,将它扔到了墙的角落里。
然后我一边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一边观察这个混乱的客厅。
客厅不大,有电视,有冰箱,四周的墙上还贴着很多报纸。
虽然这间屋子充满了的味道,不过对于我这个性服务公司的老员工来说。
已经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了,要说刺激,是有一点,但是说看了就会做一辈子春
梦,那就太夸张了。
于是我一边心底暗笑小区的人少见多怪,一边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好打发
等待他的时间。
而令人扼腕的是,我用遥控器对着电视换了半天台,结果除了蓝屏什么都看
没到。
难道肖蕾没交电视费?
于是我闭上电视,开始摸着电视后面的接口检查闭路线,终于在门外,我找
到了原因。
原来闭路线有一段被人为的剪断了,而在这断口下的墙上,有一段女人用粉
笔写的娟秀小字——
「骚狐狸!去死吧!
——一个被你抢了丈夫的女人。」
原来如此,这段闭路线是因情而死的
最后没办法我叹叹了一口气,回到屋里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一瓶饮料。
第二十三章(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