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服务,这几天我的和肛门就没有消停过,一根接一根的不停的在里面来回,被你们男人灌入的精液和尿水淤积在下阴,擦都擦不干净,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夏天是你们男人的发情高峰期吗?”
听到这个问话,我尴尬的一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只好转移话题:
“啊,是这样啊,所以你们才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吗?”
单玉环闻言忽然眼眉一跳,似乎想起什么事,于是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转头对纪芳岚说:
“喂,芳岚,我要你买的药你买了吗?”
纪芳岚一听,惊醒过来,连忙打开旁边塑料袋,从里面拿出几瓶写着外文的药,然后一边递给单玉环,一边介绍道:
“买了!玉环姐,你看这是德国产的一种润滑剂,它能够有效的刺激分泌,防止男人的在突然刺入我们时造成擦伤。
上次我在足球场服侍那七个黑人客户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一种,他们七个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地上轮番淫虐了一个晚上,我的肛门肉都让他们用的捅出来了,可是除了有点红,其他的一点事都没有,就是这个药在起作用。”
单玉环一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这个东西好,有些男人们就是喜欢搞突然袭击,不等你湿润就握着硬挺进来。这下好了,我的可以少流点血了,还有吗?”
纪芳岚一听,又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单玉环,然后说道:
“玉环姐,这是一种最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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