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跟叶秋这两位爷从小便养尊处优惯了,压根儿就没干过这活儿。
你要说让他俩去跟人干架,或许都是把好手,可要他俩干这活,那可就是磨洋工了。
再加上现在是初春,干旱的很,地面也相对较结实,更增加了挖掘的难度。
更何况叶秋连副手套都没准备,这可把陈飞郁闷坏了,手上都磨起血泡来了。
“唉,我说你差点把洛阳铲都搞来了,咋就不记得搞两副手套呢?”陈飞埋怨道。
“你又没吩咐我买手套”叶秋反驳道。
“那我也没吩咐你吃晚饭,你咋就吃过了。”陈飞继续说道。
“那我不是饿吗。”叶秋依然有点不服气。
其实,也不是不服气,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笨而已。
又挖了几下,俩人实在是累坏了,便放下工具,坐到石磨上抽起了烟来。
陈飞让叶秋从包里给他拿瓶水喝,叶秋打开背包,只听“啊?!”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