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二十年不在话下,否则客栈早就关门大吉了。
孤独元一先生还在书院,尽管各路商贾修习汉文雅言的盛况已经不复当年,接受启蒙的小童几个家族都还处于青黄不接之际。
但这位中年的夫子却不忍离去,另择良木而栖。
当我把二十个金币的束送给夫子时,孤独先生婉谢道“元一长居贵府不言归去,非慕钱财,实不忍丢下这万册经书古册今日少主归来,元一也就可以安心东去了”
言罢,元一夫子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袍行囊,准备辞教返乡了。
他可能把我送上的金币看成是一种嗟来之食,是一种善意的驱客之举。
“先生请留步,这几年是我家怠慢了先生,让先生的满腹经纶未得施展,都是金城的罪过”
我恭敬的对着孤独元一夫子长躬作揖道,恳切之情溢于言表。
“恳请先生再给金城两年时间,家中小儿还需先生的教诲,门前商道也定会恢复当年的气象汉文雅语,东土古圣先贤的治国修身之道定会在这西域蛮荒之地开花结果金城离不开先生夫子在书院一日,我清风泽还是奉行君子之道的书香门第,夫子一旦归去这里便是只有金钱铜臭之味的蛮荒之所了平时琐事缠身侍奉不周,还请先生见谅”
我们易氏一门历来尊师重道、奉行汉学、以汉民自居。
如果到了我这一辈,让孤独先生辞教还乡,落下吝惜薄财有辱斯文的恶名,我将是整个家族的千古罪人也,爷爷天上有知也
第一六零章 朵儿的婚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