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已变成极其寻常的事情。
那些势单力薄的迦南闪米特人、希伯来人看到我们三兄弟的强悍与拼命,就自动依附于我的门下,来寻求我们的庇护。
所以如今我已经有了二十多位听命与我的各路奴工,秦冲与刘真儿获封为左右将军。
这样我就有了与波斯人抗衡的资本,在一次玩命的群殴之后,以死亡两位兄弟的代价,从波斯奴工那儿抢到了一眼山泉,我们冬季的饮水危机才稍稍得以缓解。
岛上的工程还在继续,湖岸边的码头台阶已经完工,长屋旁边的两层石堡也施工过半,礁石平台上的仓库与蓄水池的大致框架已经出来。
等到第二年春天西信风刮起、雨季来临的时候,整个岛上的工程也接近了尾声。
而我们去年九月上岛的一百五十多位奴工,如今幸存于世的只剩下了六十多人。
或被罗马监工虐杀而死、或是饿死、渴死、病死,或为我们奴工之间的内部倾轧而死。
我和秦冲、刘真儿三人还能侥幸活到今天,除了我们一身的功夫之外,便是我们兄弟之间的团结一心、同仇敌忾。
为了活命,死在我们手中的奴工兄弟不在少数,愿万能的佛祖能够饶恕我的罪恶。
弱肉强食的丛林荒岛,不是你死便是你亡,当时的我们别无选择。
整个冬季的每天夜晚,我都会坐在大海边上用冥想术向海天之外的地方发射求救的信号,但全以失败告终。
青鸾
第一四三章 无处可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