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沙米汉一起,把我们送出了安条克城邦的南门,大伙才挥手依依惜别。
我们四人一路无语,沿着罗马国南下的驰道向耶路撒冷圣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五十里外的一条长桥边上,照例是通关纳税的哨卡。
长桥的对岸,赫斯鲁尔所言骑士堡的管家大人与十来位亲兵早已在那边等候多时了。
不过没有多少客套和欢迎之礼,隐隐中还带有丝丝的杀气,因为这些人全是身披轻甲、腰挎短剑、手持盾牌长戈的罗马剑士模样。
但一直到这时候,我对赫斯鲁尔还没有丝毫的戒备,认为这只是安东尼奥将的特殊礼仪。
越往南去沿途的景致也愈加的荒芜苍凉了起来,下午在一处石山古堡简单用餐之后,我们换乘了驿站的快马,自家的坐骑临时寄养于驿站之中。
石山古堡之后,放眼所及之处便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沙海,与我们的西域大漠很是相像,连一旁的大海也变成了乌墨一般的颜色,不再如塞琉西海湾的那般蔚蓝。
如此马不停蹄,五百多里的路途我们短短一日便跑了下来。
这是一个没有月色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惊涛拍打着海岸发出了人的咆哮之声。
前方出现了一片灯火,和几幢鬼影一般的城堡,赫斯鲁尔告诉我骑士堡到了。
“鲁尔大哥,安东尼奥夫人怎么住在如此闭塞的地方”
在古堡前面的广场上蹬鞍下马,有军士前来接走了我们的马匹。
第一三七章 陷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