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底格里斯大河正是一年中水量最丰沛的季节,水流澎湃湍急,我真担心浮桥固定不牢会忽然之间随着大河奔流而去。
于是赶紧催促前方的鲁尔大哥、秦冲他们加快速度,招呼后面的刘真儿、沙米汉、兰顿三人快点跟上。
河口的哨卡似乎对于浮桥的坚固结实很有信心,一根原木栅栏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裸露着半个臂膀、腰间围着牛皮轻甲、手持盾牌长戈的罗马守卫,似乎对于我们来自何方、是不是波斯国的奸细并不感兴趣。
他们只管收税,按人头收税
赫斯鲁尔和守卫的军士简短交流之后,回头对我笑道“少主,十四个银币的赋税这个家伙论马匹收买路钱了”
“告诉他们,我出二十个银币余下的六个给这些军头买酒喝,问问他们在罗马境内行走要不要通关文牒”
赫斯鲁尔把我的回复用罗马语转述给他们后,这几位军士立马脸色大变,喜笑颜开的给我们抬开了路障,放我们通行。
“哥,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罗马军士把我们当成埃及人了”
古兰朵回头对我们嘻嘻笑道,虽然是口音很重的罗马语,她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意思来。
“少主,军头说埃及人同是罗马帝国的子民,不需要路条,只要沿途纳税就行”赫斯鲁尔回头答道。
“好吧,先过去再说”
感觉脚下咆哮的河水随时都有可能把浮桥冲走,我用手中的刀鞘拍着前方的马背焦急的催
第一二九章 两河之源(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