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连绵的官道上行走的缘故,这个女子尽然对于马背上的长途奔驰没有太多的不适应。
商途之中每到这个时候,比的就是意志、信念和斗志了,也是马队最清静的时候,不再有刚刚启程时的欢声笑语。
大伙都憋了一口气,一门心思的赶路,也就没有了多少的闲扯和隆
今天是秦冲、沙米汉两人搭帐篷,赫斯鲁尔、刘真儿、格兰德三人前去牧马,晚炊之前古兰朵的任务是把全程的路标在锦图中补上。
而我则陪着黛米尔小姐在营地的周边转转,看看能不能找着水源地和当地的土著,兰顿大哥随行充当我们的临时翻译。
羊皮水囊盛装过的饮水如果不是渴极了是没法下咽的,一股浓浓的羊油膻味让人闻之作呕。
路途之中尽管所有的皮囊都会装满水以作储备之用,但每天的宿营地附近如能找到新鲜的活水,我们是万万不会用皮囊中的盛水煮茶做饭的。
临离开之前,还会把所有的备水全部置换一遍。
周边方圆几十里的范围内尽然看不到一个村落、甚至是一座毡包,更是找不着半滴的清水。
但幸运的是,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尽然碰到了一家从高原北方转场过来的土著牧民。
这户牧民人家有六口人,赶着一群瘦弱不堪的波斯奶牛、山羊,三四头双峰驼的背上驮着他们所有的家当。
还有几匹充当脚力的老马,如朝圣一般的奔着河床中的青青草滩而来。
第一二二章 赤地千里(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