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美丽和自信也早已随风散去。
从我记事时开始,奶奶已经是不问世事、虔诚侍佛的白发老妪了,连我们这些生龙活虎的孙儿们,也提不起她老人家半点的精神。
爷爷每每提起奶奶,总是满心的愧疚。
“长安坊”长千金、绝色冠于王城的慕容琼琳公主当年下嫁给他,爷爷该是何等的幸运。
“奶奶放心孙儿记下了”我对奶奶长躬道。
“行商一生,罗马和于阗之间的这条商道未曾走过实为憾事,金城你走一趟也好,也帮爷爷我了却了一段心愿。呵呵,商队十日之后启程,到了高附城后,一路西去直到大海就都是坦途啦我们商队一分为二,一半去富楼沙,一半随你去罗马城。”
刚才我与母亲她们因为去与不去争吵之时,爷爷一直在旁边若无旁人的喝着清酒不做可否。
在清风泽家中,客栈之事全由阿妈担当,而家族内的大小事务,只要奶奶开金口做了决定,爷爷全部都是双手赞成。
所以听到奶奶答应我去巴比伦后,本来不同意我去罗马的爷爷也临时改变了主意,并快速做出了安排。
母亲向来是视野开阔的大气之人,所以她才能忍受常年思念的煎熬,送爱子长安、武威远赴万里之外的中土洛阳求学。
如今看到我去意已决,母亲只得放下原来的坚持,开始和库日娜一道为我准备起西行的行装来。
所有的装备中,一块绣在白锦之上路线图尤为珍贵。
第九十六章 归去来兮(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