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并知是长途跋涉而来,原本高大的龟兹国双峰驼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驼背上端坐着两位身穿红袍、披着面纱的女子,还有三、五位随行的伙计。
“库老东家你怎么来啦”
刚才喊话的那位老者正是孔雀河客栈的主人库木齐老爷,满面的风尘、雪白凌乱的须发,看上去衰弱而又疲惫。
与去年初见他时相比,差不多老去了半个甲子。
我的心里一热,赶紧迎上前去惊喜的喊道。
库老东家没有理我,踉踉跄跄的向爷爷奔去。
“易老哥啊楼兰没啦蒲昌海没啦我们世代居住的家园没了呀”
库老东家可能压抑了太久,抓住爷爷的双手尽然放声恸哭了起来,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悲怆。
“老兄弟莫要难过我都知道,都知道哎天地上苍的无常,我们世间的凡人又岂能左右”爷爷难过的拍着库老东家的臂膀,默默的垂泪道。
这时我听到驼背上女子的抽泣之声,热泪也瞬间奔涌而出。
“库日娜对不起啊库日娜我们去找过你,可孔雀河客栈全部埋在黄沙里了通往五色海的绿洲也全变成了沙漠”
驼背上的两女子由刚才的低泣变成了嚎啕大哭,与她们随行的那几位孔雀河客栈的老伙计也陪着呜咽的流泪。
其中一位向我张开了双臂的面纱女子,肯定是库日娜库大姐,而另一位则是秦冲日思夜想的库家小妹库利亚了。
我忘情的把库日娜从驼背上
第九十四章 归去来兮(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