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经背道之事,那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爷爷向来宠爱我这个长孙,一路走来我和秦冲他们做下的那些荒唐之事,他应该都了如指掌,但从未横加干涉,还有纵容之嫌。
也许在爷爷看来,青春少年沾花惹草不是罪过,这本来就是弱冠之年的娃娃们应该干的事情。
但唯独这一件,似乎关系重大,爷爷又急又气,坐在路边的大石上一时尽说不出话来,唯有皮鞭指我,似乎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吓得扑腾一声跪在他的脚下,有口难辩只能但凭爷爷的发落。
“亲家爷爷公子无辜一切都是奴家的过错,你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刘南儿见爷爷如此气愤,吓得赶紧在我身边跪下,苦苦哀求道。
“七姑娘啊,你也是长在豪门士族,又出嫁过一回,我家金城不懂世事你难道也不懂我和你爹爹少年故友,如今又是儿女亲家你俩不经过两家父母族人的同意,没有媒妁之言,就私自离家出走如让世人知道,你爹爹的颜面何存你们江南刘府门阀士族的颜面何存我们易氏一门在江南建康的家风声誉何存你又如何让我武威、长安位孙儿在这江南立足下去”
爷爷扼腕叹息道,让我也惊出了一声冷汗。
江南门阀士族把颜面看的比性命还要金贵,刘南儿的此趟北行如果未获刘老太公的许可,我就成了整个刘氏家族十恶不赦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