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伙两天前就嘀咕着这件事了,据说赏银还很丰厚,抵得上小半年的工钱。
“那好吧今日下午我们尽量掌握方向的操纵之法,明早无论如何也要动身回寨了”
不再需要任何激励鞭策,几人三下五除二的吃罢酒饭,就匆匆下河去了。
燕喜师傅这回不再开溜了,她燕子戏水般的轻点着滑板在我们的周边来回穿梭着,不停的纠正着我们动作上的失误。
“滑行的时候身子要微微半蹲前倾,减少阻力”
“沙米汉,你还没有摔够是吧长篙接触冰面要轻,如丝帛一般的轻柔你那就是石子击水,不摔你才怪”
“秦冲快转方向”
砰地一声,秦冲躲闪不及,滑板和人直接飞向了河岸,重重的摔倒在雪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如此跌跌撞撞的在渭水冰面之上训练了整整一日,太阳落山的时候,我和秦冲、锅盔刘三人基本已经掌握了冰戏之术的全部要诀。
虽然不及上官燕喜那样来去如风般的自如自由,但沿着一条直线滑下去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沙米汉高大的个头吃了点亏,始终学不会使用长篙来控制方向,看来明日真要上官燕喜派上个伙计牵着他上路了。
为了犒劳上官燕喜的教导有方,更主要的是了却锅盔刘对于兰姑娘的相思之苦,我们又在桂之坊饮酒取乐了一个晚上。
锅盔刘本名刘真儿,他的身世与秦冲一样,也是当年在北地九原郡至长安的驰道上
第六十八章 岁末华年(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