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着它们自己啃食去了。
草草中餐之后,整个马队排成了“品”字阵型沿着岸左广袤的草原,风驰电掣的一路北上而去。
秦冲告诉我,前方就是泅水渡河的浅滩了。
渡河之后,会有直通长安的秦汉驰道,驰道两边都是人烟稠密的城郭乡村。
所以北地的胡贼向来都是以大河为界,一旦他们的猎物跨过了大河,他们就不会再骚扰追赶了。
因此现在是姑臧城以来最危险的时刻,尾随而来的那些马贼随时都会对我们发动突然袭击。
说话之间,原本分散的马贼已经在前方慢慢的集结了,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足足有几十人之多,出鞘的弯刀在阳光之下发出了森人的蓝光。
外公对我们的马队进行了重新编排,所有驮货的马匹由少数几位年老体弱的伙计负责看护,沿着河岸行走,一有机会就马上过河。
其余的青壮人马则全部守在了外围,随时准备迎战来犯的敌人。
“兄弟们出刀”外公大吼一声抽出背后的长刀,如同身经百战的将军一般打马跨出了队列。
伴随着他的吼声,我们不约而同的拔出各自的弯刀佩剑,抬手举向空中。
“杀”“杀杀”马队中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那一刻我的血液简直要沸腾了,满腔的英雄之气喷薄而出。
那些欺软怕硬的马贼草寇那里见过如此阵势,以为当年的“冠军侯”、“飞将军”又回来了
第五十六章 河西马贼(4/7)